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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30

    某夏再次搬家

     
    一场冬雪忽至,虽风不尽北,亦不免霜寒。打马过客且留步,温茶暖酒一杯,小夏扫阶相迎。
    January 09

    随手码的现代诗,我似乎没这方面的天分

    我枕着尘世的风霜入眠
    一夜千里
    我的过去
    不过是遗落在你肩上的一道白月光
    无心渲染了你的模样 
    December 11

    补记:

    今天填了半阙《念奴娇·赤壁怀古》曲
    可惜有些喷麦啊。。 

    图书馆杀人事件(预告)

    翻旧坑的时候忽然拨拉出来一段开头,于是就又有挖坑的欲望了。
    题目是没想好的,以杀止爱或以爱止杀,似乎都不契合。最后只好选了个狗血名字= =
    《图书馆杀人事件》
     
    因为忽然停电而不能开启的自动门,一桩发生在图书馆里的凶杀案,第一发现者是一对素未谋面的男女。密室,大雨,两个人都互相怀疑,欣赏,猜忌,暗示,刺探,在所谓陌生的尸体面前。
     
    是个很适合拍成电影的文。会很短。结束时不会有掌声,而是有微微吸气声。
    嗯,努力努力。
     
    总觉写这篇文会极费脑力,尤其是以第一人称来写这篇文。
    唉,我的推理女王阿加莎大人,请赐我力量吧!
    以下是开头和结尾的两段片断,开头大概是两年写的= = 
     
    序幕
     
      其实我曾经想过这场景貌似是一个下着暴雨的夜晚9点3刻。因为现在外面的风声惘如撕碎了的心的残忍声息。适合半明不暗的灯光,高耸的老式书架,一排排泛黄书页夹杂着令人晕眩的二氧化碳气味。透过巨大玻璃窗看见的是雨点拍打在咫尺碎裂的水华。一个人,最多两个人交错行走在这些钢铁的间隙之中。很符合小说里一个诡异的开场。
      然而不幸这是一个阳光的不能再灿烂的上午。空调开得很暖。树亦然绿的欲滴。这是一个合适的恋爱故事的开头,如果你可以忽略不计楼下行人顶风而行的艰难姿态。
      真是想象不到为何这个城市是这样的自相矛盾。
      但是我可以塑造这样一段镜头。手指一挥,抹去外面蓝的单纯的天空,换上暴风骤雨的气候。石头地板和鞋子磨擦的声音产生空洞的回音。有木板被踩踏的声响。可以不宽阔,但一定要冗长。距离足够让人眉目模糊。灰色调的镜头一转,年轻男子。要清瘦,高,面无表情。切换一个方向。女子的手里有黑皮的旧书。封面的字迹很久以前就模糊了。最好是一道闪电,照亮了图书馆的一瞬间。
      故事开始了。 
     
     
    尾声
     其实我说了谎。
    在那里躺着的男人,我并非不认识。
    他拍拍我的肩,说来电了门开了。
    在灯光泼洒下来的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他给我带来的莫名熟悉感。
    在那个死去男人的相簿中,我看过这张脸。
     
    November 29

    若非相逢(八)

      久久,房间没有声息。
      他先是低着头仿佛回避我的目光,然后又突然下定决心一样,直视过来。
      那异色的光彩落到我的眼底和心底。
      我微微一滞。
      一些细碎的痛慢慢从指尖涌上来。沿着手臂的脉络,攀爬到剧烈跳动的心脏。
      “现在,你都知道了,我的过去。无论你是否有好奇过,现在大概已经可以得到解答。”
      那一瞬间的对视后,他又转了头去。
      “总之我说过,很感谢你。不只这一周里。”他烫伤般的放开我的手,“那我走了。”
      这一回,却是我拉住了他。
      “有什么不同吗?”
      “呃?”
      “我知道了你的过去,和不知道你的过去,你这个人本身会有什么不同吗?”
      “可是……你难道就不会觉得恐惧吗?不会在暗地里悚然发抖吗?就像所有过去那些人一样!”
      “可我的选择从一开始,就是去相信你。”
      “……”
      “既然已经做出了不会后悔的选择,那么结果错了,对了,不都无所谓?”
      我看着他。我看着他眼里的光影。看着他欲言又止的神情。看着他深沉的重担和孩子的悲伤。
      “已经离开那里了,就不要再回去了。”
      张开双手,我轻轻的抱了抱他。
      然后,背过身去。
      “呐,我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所以,某个小鬼是笑也好哭也好胆小的逃走也好偷借我的后背也好,我都看不到了。……不过,如果敢拿我衣服擦鼻涕你就等着被整治吧。”
      在后背感到微微湿意的同时,我很确定的,听到了极低的笑声。
      “喂!你不会真的在擦鼻涕吧!很过分咿!”

      “喂……”
      “什么?”我边洗着衣服边没好声气。
      “以后,我不会再杀人了。”
      我站起来,甩甩手上的泡沫,抬起手臂,揉了揉他凌乱柔软的发丝。
      “因为,说不定还有和你一样有趣的人。”他眼睛忽然闪了闪,有了狡黠笑意。然后飞快在我肩上拍了下,然后手和人一起闪开,一张写着自找麻烦的大笨蛋的纸条正停在那里。
      “啊!可恶的小鬼!我十年今天可要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悚然发抖和恐惧!”

    寒假预读书目(一)

    三十六计
    八阵总述
    百战奇略
    阴符经
    鬼谷子
    山海经
    墨子
    列子
    天工开物
     
    ……………………
    啊啊啊啊啊啊!!!!!东方玄幻!我为什么要写东方玄幻!!!
    November 27

    若非相逢(七)

     
      十分钟后看他醒转过来,眼神有一瞬迷茫,似乎不知发生何事。我一边悠闲喝着牛奶,一边说话。
      “醒啦?很快嘛。那剂量可是能放倒两个成年人十个小时呢。”
      “……”
      “你这样很恩将仇报哎,要是被打中,脖子会疼个好几天呢。”
      “你……”
      “啊,你也要喝牛奶吗?”
      “究竟是什么身份?”
      我淡淡看他,微微一笑。
      “你真的想知道吗。”
      “……”
      他十指攥紧我给他盖上的棉被一角,不说话。
      “哎,其实我已经告诉过你了啊。”我放下牛奶杯。“十七岁高三女生,如假包换。”
      “……”
      “明天,去买床吧。”
      “?”
      “也不能总让你蜷在沙发上。多难受呐。”
      “……我不会留下的。”
      “如果真的想离开的那时候,你就离开吧。”
      我看见他一愣的神情,唇上不禁绽出一缕笑意。
      “不过,那要在伤养好之后吧。”
      他又一愣。我却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枪伤没好干净,也不会那么容易就高烧吧。”
      站起来,我去加热第二杯牛奶。
      想起今天白天让他提东西时,发觉恐怕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不对劲。
      恍然想起帮他擦雨水时,他侧腹的,是表面痊愈,实则不然的新伤。
      不由得叹息自己的粗心。
      医生,要赶上你的脚步,恐怕我还差得远呢。
     
      这一夜睡的并不安稳。做了很多古怪的梦,感觉没有睡着,就已天亮。
     
      翌日他很安静的还在。也许也是发觉了自己还未痊愈的伤口,和我在他昏倒时在伤处做的善后处理。
      吃早餐,吃午餐。裹的严实的出门,去图书馆还书。定了单人床。安置在书房。
      换药,晚上和我一起看书。
      便是日复一日,安然相处,偶尔和他斗斗嘴,偶尔我说他似听非听。大多数时候两个人都很安静。
      一周就这么过去。
      “天气,真好呢。”我拉开窗帘,难得的冬日晴朗。他坐在沙发一角,翻着一本书。
      “呐,家里快弹尽粮绝了,今天陪我去超市吧。”我闲闲的半伏在沙发靠背上。
      “嗯。”简短的回答,没有看我。
      我一笑,伸手过去胡乱揉揉他的头发,他微皱了眉瞪了我下,却由得我去。
      “那,等我做早餐~今天是十年姐姐我特制的相识一周纪念日套餐哦!”
      刚想站起来,却被一股力道扯住。
      他垂着头,低低的拉着我的袖管。

     


      “我杀过很多人。”
      “……你说过。”
      “青年,老人,女人,孩子。……很多人。”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可是我感觉的到他手上传来的微微颤抖。
       以及他微低的声音。慢慢回响。
     
      “我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了。”
     
      “似乎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在杀人。”
     
      “为了谁,去杀谁,这些我都不记得。”
     
      “记得的只是杀人的技巧,和血的颜色。”
     
      “那并不是红,而是黑色。”
     
      “后来,我渐渐明白了。我所在的那个地方,被称为‘组织’。”
     
      “里面的人,都是和我一样的人。”
     
      “有些比我大,有些和我同龄。”
     
      “每隔一段时间,我们都会聚集在一个地方。”
     
      “互相残杀。”
     
      “胜者得到刻有数字的银牌,败者被抬出去,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
     
      “胜的越多,银牌上的数字就越小。”
     
      “不进行这样互相残杀的日子,我就回去,继续杀人。”
     
      “青年,老人,女人,孩子。所有的人。都成为无生命的东西。”
     
      “然后,我厌倦了。”
     
      “厌倦血的气味,厌倦那些人无望的求饶,厌倦女人恳求让她孩子活下去的泪水。”
     
      “于是,在我拿到写有数字一的银牌的那天,我决定离开。” 
     
      “我杀了很多组织的成员,杀到我所住着的那个房子都染满了记忆里的黑色。”
     
      “第一次,不是因为杀人。我踏出了那道门。”
     
      “后来有很多人来追杀我,我杀了一些人,也没能杀了所有人。”
     
      “我受过伤,但是这伤口和以前一样,很快就消失了。”
     
      “我忽然感觉到,这样的生活,似乎和以前亦没有什么不同。”
     
      “我就随便坐在雨里。感觉身体烧得厉害。我应该,是快死了吧。”
     
      “我想,我杀过很多人,却不知道死是什么。”
     
      “如果就这样死了,倒也无所谓。”
     
      “然后,我遇到了你。”
    November 26

    若非相逢(六)

    再看看他在我膝枕上,睡得很安静。

    可恶的小鬼……我在心里埋怨几句,却终究还是决定不打扰他的好眠。

    时钟嘀嗒,手中的书渐渐看不进去。放下书轻轻伸了个懒腰,感到他动了一下,我一惊,看他没有被吵醒,才放心。

    好奇心起,目光流离于他的面容。

    他的轮廓很干净,睫毛很长,在眼睛上留下一种孩子气的阴影。鼻子有很好的弧线,唇形略给人些冷淡感觉,但笑起来会很好看。沉睡着的他看起来仿佛是单纯而无害的,让人无从联想当这双眼睛睁开之时,里面写着的深重而刺人的冷寂。

     

    心里有些得了便宜的骄傲,却又有些没来由的心酸。

    这只倦极的小兽呵。你的獠牙,不知有没有伤到过自己呢。

    手轻轻抚上他柔软的发,他的身子忽然一抖,双眼睁开,死死的蹬着我,手已掐上了我的喉咙。

     

     

    那异色的双瞳里混乱中有杀意一闪,然而却在视线清明的一瞬忽然安静下来。手也自然的收了回去。我摸摸喉咙,有点痒。

    “……你……”他的话忽然吞了回去。似乎尴尬的发现躺在我的膝盖上,脸色似乎红了起来,匆忙坐起,艰难的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在做什么?”

    “啊?该是我问你才对吧,什么都不说就睡倒在别人腿上,真是的……”腿麻,腿麻……

    “……抱歉。”

    “嘿嘿,看来你还是会说对不起嘛。倒不是不开窍。”

    “……切。”

    我笑。拍拍他的额。

    “起来啦,这么困,就快洗澡刷牙睡觉去。”

    看他刚进去,我忽然想起今天在超市里买的睡衣,拆开包装敲敲门就推了进去,却不想他已脱了上衣想先洗澡。

    “啊,对不起。”我面色淡淡,递干净睡衣给他,忽略他身上遍布的新旧刀枪伤痕。
      被他无言眼神目送出门。我回到客厅,继续把沙发改造成床。

    稍后他出来,并没换上新睡衣,反而穿着刚见他时的衣服,脸色亦是淡淡。不过,这伪装拙劣的让我一眼能看穿。

    递给他热牛奶,他没接,静静看我。

    “谢谢你这两天的照顾。”

    “再多照顾两天我也无所谓。你吃的又不多。”

    “这一回,的确不能留下了。”

    “嗯?”

    “我真的会杀了你。这是本能。”

    “好好休息好好玩才是小鬼的本能吧。”

    “我不是小鬼。”

    “比我小五岁还不是小鬼?”

    “我是杀手。”

    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微微笑。顾左右而言他。

    “我很喜欢,你的眼睛。”

    “你这个……白痴的女人。”

    “请叫我姐姐或十年姐姐。嗯,对长辈要恭敬。”

    “……总之,我是真的很感谢你。所以,我只能这么做。”

    他的身影忽然消失,那一霎那,我感觉袭向后颈手刀带来的劲风。

    还好手边有前面自己想要做实验时弄来的医用乙醚。我自言自语。否则明天起床的时候脖子一定会很痛。

    November 24

    如歌般的……野田废(笑)

    9月新日剧,《交响情人梦》强烈推介中,原名《Nodame Cantabile》,如歌般的……野田废
    以下转载自漫游:
    扬羽1994
     
    恐怕只有看过此作的人才能体会我此刻的心情,要忍耐住不断扭曲的脸和心中翻滚的激昂委实不是一件易事。在如今这个充斥着烂俗少女漫画和冷笑话的年代,让人意想不到的事依然天天上演,而这次是《交响情人梦》。

    请读者们不要被这个梦幻少女向名字给欺骗,顶着台式文艺腔译名的《交响情人梦》(注:原名乃不厚道的《如歌般的野田废》)底下其实隐藏着险恶用心,能让你一边冷到ORZ一边少女心无限荡漾。不得不服的我们转头看见二之宫知子笑意盈盈的脸,她说,欢迎来爱《交响情人梦》!


    垃圾堆中,响起优美的钢琴奏鸣曲,这就是我和野田惠的邂逅。
    By 千秋真一


    哦!爱情!

    这是少女漫画中永远不离不弃的主题,是每一个少女日以继夜期盼的终极梦想。可当顶着玛丽莲·梦露版浓妆的野田惠猛地抬起头,双手合十眼神迷离地低吟:“哦!爱情!”转悠着究竟该摆什么面孔给作者看的我们,终于领悟到千秋王子先前的梦呓,“快逃,救救我……”

    故事是这样开始的。千秋真一,桃丘音乐学院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音乐天才英俊王子,顶着光环的他在备受瞩目的同时,却在刚出场就变成了落难王子(二之宫你不厚道!),在遭遇被老师抛弃女友离弃,既害怕坐飞机又害怕坐船于是丧失了留学机会的重重打击后,王子遇见了公主……不,王子的噩梦开始了。

    因为王子遇上了野田惠。这个绰号为野田废的女孩犹如一个迷样生物,虽是钢琴系却不擅识谱,看似清秀其实是垃圾女OTAKU,最擅长的是粘巴达星人扭曲攻击(这真的是女主角么ORZ)……于是当千秋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难以形容的垃圾堆房间,进入鼻腔的是无法抑制的阵阵恶臭,耳畔传来的是——轻松悠扬的贝多芬的《悲怆》,苍蝇嗡嗡飞翔,以及野田废的“千秋学长!”……我们抖着手翻回首页,《交响情人梦》五个大字正在同我们大眼瞪小眼。


    -我也想在毕业的同时结婚。
    -去结啊!去跟你同星球的人结婚!
    By 野田废&千秋真一


    好吧,在再三确认后,我们证实这确是一部关于少女少年们在古典交响乐中奋斗成长的故事,当然,前提是请读者们自动跳过那些俯首可拾的冷笑话。

    千秋王子以忧郁的45度角抬头叹气:今晚该煮什么呢?;国际指挥大师米奇·荷士登(注:常用假名,意为,牛奶·奶牛……)星星眼开口,我们今晚去联谊!;野田废眨巴着无辜的双眼用“所以现在在冲绳,抓到一只蒙哥去市公所就可以得到两千元”来解释她的蒙哥造型;千秋崇拜者片平先生热情洋溢地朗诵:“这片大海另一边,有海神掌管的黄金之岛,沉睡在岛上的高贵艺术至宝,正在对你微笑。啊啊,为何你不划桨前行呢?被神所爱的乐圣之航就要起程了……(译:你去国外比赛,也能得到好成绩的。)”;千秋王子好心去找回野田废的下场是被嚎叫着“我要量胯下!”的她及其姑母强迫量体裁衣;而当千秋终于对野田落下第一个KISS,美好的镜头只维持了一页就迅速以“同情我的话就给我钱!”的名言终结。

    当然这还不包括随时登场的怪诞人物,一直维持的义工生活,经常出现的“结婚好幸福!”,从最初的强调到最后的无言:“她不是我女朋友……”

    ……这真的是一部关于爱与梦想,关于古典音乐的……漫画(读者:喂!你干嘛移开眼神!)……


    -那,千秋学长…你为什么来这里?
    -我…我来替福冈大荣鹰队加油…
    -他们才没有比赛呢!
    -那,我去看他们集训…
    By 野田废&千秋真一


    事实上进行到这里我着实为看这文的读者担心,因为你们要相信,《交响情人梦》依然是一部少女漫画——虽然这边厢上演的是一出名为“王子求生记”的戏。

    被名曰野田废的生物缠上的结果确实惨无人寰,在经历了免费清洁工,兼职厨子,全天候家教及佣人后,千秋王子的生活早已翻天覆地。但是,即便是养一只猩猩也会养出感情,更何况日久生情是少女漫画最惯用的把戏。所以我们也心知肚明,即便此刻千秋王子依然持续暴走,结局却终究难逃野田废的魔掌。

    虽然这怎么想怎么让人觉着不舒坦,但当野田废第一次认真弹起钢琴,当她哭着说:“即使照谱弹,还是输了啊。”;当千秋王子赶去野田废的老家,当他接到她的电话当他从身后猛地抱住野田;当千秋王子终于站在法国巴黎,当他坚定地挥舞手臂当他笑着站上领奖台——你说我究竟该怎么形容心中的翻江倒海?前一刻还被一波又一波的冷笑话冷地直哆嗦,后一刻却被那绵密的少女心完全击倒。不断徘徊在脑海的是那最经典的拥抱,仿佛突然之间世界全部安静,我们于是心想,他们果然还是很般配的呢,完全忘了千秋王子的悲惨遭遇和野田废的扭曲攻击。

    叹口气便折服于二之宫老师的笔力,好久没再翻腾的爱与梦想如今再次真切体会,依旧甜蜜的一往如初。


    -人类要尝过失败,才会成长啊!就像我一样。
    -你到底来做什么的!
    -呣呀啊!
    By 野田废&千秋真一

       
    在试图以“小千秋!我爱你!”×101来倾诉爱意却被奕奕一拳打飞后,我不得不很严肃地思考——那就换成“千秋王子让我做你的狗> <”(又……又打我TOT)

    事实上爱这东西确实叫人罄竹难书,要细细解释“那种包子脸究竟哪里帅!”“那种闷骚性格到底哪里可爱!”就跟要说清“天为什么这么蓝?”“春天究竟何时来?”一样困难。老实说二之宫老师的画风确实乍看让人爱不起来,可是当冷笑话夹带着少女心持续袭来,我们猛然间回头时却发现已经完全着了二之宫的道。

    他轻轻扬起嘴角微笑的模样,他无奈地吞下“她不是我女朋友……”的模样,他满脸黑线控制不住暴走的模样,他对动漫嘉年华吃醋的模样,他睡过头头发可爱地四处翘的模样,他看着圣诞树寂寞叹气的模样,他站在舞台中央闭起双眼挥舞指挥棒的模样。这些个再多笔墨也难诉尽的模样,伴随千秋王子一步步蜕变一点点成熟,就仿佛是音乐中自然而然的节拍,啪嗒啪嗒啪啪嗒,逐渐清晰,缓慢明朗,到最后破茧成蝶。你瞪着盈盈双眼说,小千秋好爱好爱!


    最后就让官方数据来说话。《交响情人梦》连载于讲谈社《Kiss》上,单行本发行量超越550万册,荣获第28届讲谈社漫画大赏。目前排名直逼《NANA》和《蜂蜜与四叶草》,更不可思议的发行了“千秋王子”指挥的音乐CD。当然数据并不代表一切,而我费尽心思捣鼓此文的唯一目的就是——

    来,跟我一起念:大家都爱《交响情人梦》!
    November 15

    喜忧参半不如胡言乱语。

      发觉已很久没有写纯粹的爱情小说。直到再次看到两个名字。
      景水声。颜如故。
      恐怕要从老习惯说起。偶尔会同自己聊天,说白了就是当年无聊时在QQ上加了自己,随手记录一些句子,然后发送过去。现在回头细细翻阅记录,乍眼看来,无非是一个女人的自言自语。
      然而这两个名字忽然出现,却告诉我,你这人,从骨子里来看,从头到尾都没变。
      原来不过一年以前,我心里还窝藏着一个未曾动笔的故事。
      背景是昏黄的老胶片,有着特有的旧木气息的老房子,荧幕上原点和线条模糊的闪动。
      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不算低沉,却有些沧桑。
      「连续做了一周的梦,早就有预感不是好事情.果然应验.」
      「起因不过是梦见了很久都没有见到的人.想想也可笑.当时还觉得,人果然是善于怀念的动物.  」
      「明明死了的记忆偏偏等到你真想不起的时候诈尸,还真会挑时晌.」
      「结果命运也偏偏来凑热闹.不过第三天.偶然的婚宴,不太熟的朋友,纯粹只是为了来送封人情的无聊聚餐.」
      「我和伴娘正闲话着新娘今天有多漂亮,结果一回身,连在梦里都隔了三年才出现的那人,却站在我身旁.」
      「也不是没有设想过重逢的场面.最多的便是天桥上,卷杂在上班人潮里的两个人目光偶然对上,互相微微一笑,或者不笑,然后擦肩而去.」
      「不需言语.」
      「现在发现,但凡是想象这种东西,都是为了和现实产生差距而存在的.」
      「我心里默念,招呼不用打了.谢谢.」
      「他却违背期待的走过来,一脸笑容.」
      「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如故.」
      
      「是啊.真巧.」
      「也是来参加朋友婚礼?」
      「当然.」
      「他的侃侃而谈,他的轻松磊落.我的字斟句酌,我的哭笑不得.」
      「最近怎样?最后他微笑问候至关键一点.」
      「还行,你呢?」
      「我也要结婚了.」
      「那恭喜你了啊.」
      「嗯,谢了.你呢?听她说,你年前就订婚了?」
     
      「最后还是散了.」
      「啊...抱歉. 」
      「呵呵.没关系,现在已有了新男友.」
     
      「至于我,已经失去了从头至尾爱一个人的能力了. 」
      「然而感情终抵不过命运强悍.」
      「可是,我是真的爱过他.在那一年. 」
      世事难求完美,时间唯恐不足,所谓喜忧参半,也许大抵如此,文不对题而已。
     
    ps:中间回忆部分,从缺。
    October 29

    《习惯》——eyeshield21蛭魔X真守同人

      她习惯性的在推车里装上十几人份的运动饮料,习惯性的在货架上挑选不含糖奶的黑咖啡,习惯性的在雁屋定上一百个泡芙,然后,习惯性的走入那家超商。
      然而手指在那家店特有的无糖口香糖上滞留的时候她才想起。
      已经,不需要买了。
      习惯呵,还真是麻烦的东西。她自嘲的想。
      其实这是个再普通不过的春天下午,并不是什么值得纪念的日子,亦没有可以勾起回忆的人事。只是因为一个习惯,而习惯性的想起,那个劣迹斑斑的恶魔而已。
      圣诞杯上,泥门在最后还是没有奇迹般的逆转。毕竟,那是日本的顶峰之战。
      至少最初的梦想已经实现。
      武藏,栗田,大家。
      还有,他。
      可是的确,还是有着遗憾呐。
      当看到他的背影,交杂着张狂和落寂。
      她又有想落泪的冲动了。
      然后那个恶魔又用他那夸张的手段,为泥门设了一所可以直升的大学。于是,所有人都可以留到高三。
      除了他自己。
      高二的最后一天,那个恶魔乘上飞机,去奴役美利坚合众国无辜的公民们。
      栗田哭得稀里哗啦,武藏一脸平静的说我对那里的人们寄予无限同情,濑那战战兢兢捧上的别离礼物被他打了无数个枪眼。
      她站在人群的最外围,默默的望着他,直到他说死管理人以后少偷吃泡芙否则就叫你死泡芙猪管理人,她才习惯性的举起不知道哪来的扫把冲上去。 
      一边挡掉他四处乱射的子弹,一边安抚机场负责人这并不是恐怖袭击飞机可以照常起飞。然后,为了公众的情绪想从他手里拿走危险武器,他的手却握得死紧,叫她两手同上掰了十分钟也未果。最后还是因为起飞的广播响起,他才松开。
      
      看他堂而皇之的绕过安检口和满头冷汗故作无视的安检人员,在登机口站定,留一个背影。
      细长手指于空气中挥舞,织出一句手语。
      后来濑那他们都问起那句手语的意义,她笑笑,没有回答。
      仰头,春日的阳光居然微微有些刺眼。天空中一道白色飞机云划过。
      此刻,地球的那一端,恐怕又被那个恶魔闹得天翻地覆了吧?于是她脑中自动浮现他坐在白宫总统办公室的画面,脚架在桌子上,手中翻着那本威胁手册,漫不经心的看着满头大汗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无糖口香糖的泡泡不停的破掉又吹起。
      嗯,好像还蛮合理的嘛。
      她笑。
      又是一个习惯呐。
      自从认识那个恶魔起。
      虽然自己是无神论者,可是总是,嗯,不禁想要为他手册上的人祈祷呢。
      若是他的话,大概又会说:死管理人又耍白痴,恶魔是不会向神祈祷的!
      脚步轻松的走入泥门的校门,却发现校园气氛有些诡异。这种让人习惯了的恐惧感……怎么又复苏了?
      然而推开社办的大门的那一刻,她就解开了迷题。视线里撞进的,正是一个满头金发的尖耳恶魔。此刻的恶魔正大咧咧的把脚架在装饰华丽的赌桌上,不耐烦的转着手中的武器。
      “死管理人死到哪里去了?”
      然后不管她天蓝色眼睛里写着的疑问,一把扯过她的手臂。
      习惯性的,吻她。
    October 26

    又一不小心爱上自己笔下的人物了……

    “主上为何不留萧姑娘?”
    路无霜只是笑。
    “这般风致女子,怎好将她囚于双臂之间?”
     
    再写个二人见面时
    萧时瑾向声音出处望去,只见一个青衣男子负手而立,眉目清俊,眼神如一把无鞘的古剑,气质却偏偏向一棵遗世独立的松树。
     
    无论是这个女子,还是说出这番话的男子都大爱阿~~心~~
    我果然是以自己的喜好来写文,汗
    只怕下笔污浊了这两个人物,嗯嗯。
     
     
     
     
    October 18

    社会责任感:在我们的心里应该占有多少的分量?

    社会责任感:在我们的心里应该占有多少的分量?
    ---------------------------------------------所谓有生之年,狭路相逢,恐怕终不能幸免.
    晚上在便利店买东西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小男孩子.
    其时我正在结帐,偶然和他对视上,胖乎乎的,一双大眼睛.
    他站在我右手边,靠近门口,手里拿着两颗棒棒糖.
    店员正在找我钱,他似乎也要结帐的样子.然而这时我左边一个人也买了东西,店员转过头去.我拿起我的找零,眼角余光间,看他已溜了出去.
    临走还回望了我一眼.
    大约不是惯犯吧?否则不会回头看.而且应该是临时起意的.
    拿的东西也不会超过两元钱.
    然而我在想,如果我不是就那么以为看错,恍惚且不确信的看到他的背影消失,而是追出去,拦住他说,小弟弟你是不是忘记了结帐?姐姐陪你回去付掉好么?
    会不会一切就会不一样呢?
    并不是为了那家便利店,是为了那个孩子的未来.
    也不过十岁上下,道德观也许还很模糊,如果以一种温和的方式来接触的话,会不会改变他的一生呢?就如同,蝴蝶效应.
    然而我的确是没有追出去.
    回程还遇到一对据称寻亲来的老夫妇.也听不懂说什么.我逃之夭夭.
    后面走上来一对情侣,笑谈着那两人太假了又是一对骗子.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对骗子,虽然疑点重重.我只想知道,什么时候,我们的社会可以让我们放心的去帮助每一个人.

    愿那孩子如果真的做了偷窃行为,会因为此事而有良心不安,以后不会再犯.
    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更愿不过是我看错,误解了那孩子.
    也愿那对老夫妇的确是骗子,未曾经历骨肉分离之苦.
    怕就怕,愿景不能实现,我心难安.
    October 11

    写在还有100天。

      ……那个。怎么忽然就只有100天了?就好像不过是打了个盹的功夫,时间就自动自觉消失不见。好像再一闭眼,我还是那个站在03年上海郊区的太阳底下,懵懵懂懂的大一新生。
      而现在,人是,物已非。摩天大楼的包围圈和永远反射着霓虹颜色,被粉尘所青睐的天空,果然是个不夜城呵。连寝室都很合作的不熄灯。
      偶尔路过和住宿区风格不同的所谓校园前院,仿佛是个公园。老头老太和小朋友,婴儿车,脸色悠闲,而我不悠闲。
     
      在三年前再半年前,距离高考还有100天的时候,我究竟在做什么呢?什么时候三位数变成两位数了,然后好像地球的自转在我没察觉的时候总是偷偷加速一样,连一个背影都没留下。
      今天做了三个月的复习计划表,虽说没有一次真正执行过,不过,呃,总是种心里安慰,就好像永远会买进几乎不可能看的完的练习册一样。我这个人啊……就是这样和“耐力”这种东西隔的很远。
      嗯,真要好好加油了。五分钟后又是新的一天。至少在这一晚,亲爱的生物钟,请给我一个好眠。
      
    September 29

    若非相逢(六)未完

    ……可是,这种成就感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啊。
      “呜呜,腿麻了……”
      再看看他在我膝枕上,睡得很安静。
      可恶的小鬼……我在心里埋怨几句,却终究还是决定不打扰他的好眠。
      时钟嘀嗒,手中的书渐渐看不进去。放下书轻轻伸了个懒腰,感到他动了一下,我一惊,看他没有被吵醒,才放心。
      好奇心起,目光流离于他的面容。
      他的轮廓很干净,睫毛很长,在眼睛上留下一种孩子气的阴影。鼻子有很好的弧线,唇形略给人些冷淡感觉,但笑起来会很好看。沉睡着的他看起来仿佛是单纯而无害的,让人无从联想当这双眼睛睁开之时,掀起的深重而刺人的冷寂气息。

    心里有些得了便宜的骄傲,却又有些没来由的心酸。
      这只倦极的小兽呵。你的獠牙,不知有没有伤到过自己呢。

    September 19

    布拉格的流沙——偶的老文。

    布拉格的流沙
                                                        文/夏天
      后来的很多时候我常常在周转的画作前停下脚步,他的绚烂燃烧的色彩灼伤我的眼睛,宛如黑夜里车灯刺人的光芒。我看到他在布拉格金碧辉煌的建筑上倾泻下大片大片的流沙,铺天盖地的流沙。我看着他的布拉格的流沙,看到眼泪流下来。可是周转,你可还记得。 
      可是我的周转,你是否真的还记得。 
      可是爱我的周转,你是否真的还记得。 
      经过街角那间Bohemia Coffee的时候我看到橱窗上面还是那些布拉格的风景画,尖顶教堂和旧城广场,蓝的动人心魄的天空,一个波西米亚女人穿过泛黄的时间款款而行。还有停转的指针和灰色的手持面具合上双眼的年轻男人。无伴奏大提琴的声音不停的流转。那个叫做布拉格的城市在画面上静止着勃勃生机,沉睡着百年妩媚。 
      那么周转,你出没于那个城市的哪一个角落,是否也在某个街角的咖啡厅,点一杯卡布其诺,看上面的烟气氤氲四散成模糊的轮廓。 
      那么周转,你是否出没于那个城市的某一个角落,还在画布上倾泻灵魂的喷薄,然后,依然是浑然忘我,什么都记不得。 
      真的是什么都记不得。 


      在一个离开前的无所事事的下午我收拾着我阳台的杂物,收获不小。一个落满了灰的娃娃,几十片打孔CD,一箱被雨淋湿了的书,一盒子彩色的石子。然后我的眼睛停在了在那个角落里放着的大本的相册上面。它安静坦然,仿佛等待救赎。我心里一片柔软的角落忽然割伤似的疼痛。
      走过去,拍落上面的灰尘,然后打开。扉页那里的字真的已经褪色。 
      明知该躲它。无法自拔。是我太傻。 

      我和周转相逢于街角的一间叫做Bohemia的咖啡厅,当时他坐在靠窗户第三个位子,面前是黑白分明的卡布其诺。窗外人群川流不息。店里人群无声拥挤。我看到那个男孩子的眉毛浓重纠结的姿态和分明的额角。我的耳朵里面塞着无伴奏的大提琴的声音,如此清澈见底,不可捉摸。后来我想过,其实如果我当时有选择的权利,我会掉头而去的逃离,可是这毕竟称作如果。不是么。
      所以,实际上在这个故事中我没有决定的权利,周转也没有。 
      至于布拉格,它才是始作俑者。 
      店里客满,你知道,只剩周转面前的半张桌子。店里的服务生充满歉意的对我笑笑,问我是不是可以过一会再来。我望望旁边,看到周转清澈见底的目光,还有他身旁的素描簿。三十秒钟后,我坐在他的面前,点了同样的卡布其诺。 
      方糖送上来,加了两块。这是我喜欢这家店的一个理由,至于另一个,则是四周拥绕的布拉格的风景。我不知道为何如此挚爱这座遥远陌生的城市,只是,如果你挚爱什么东西,你不用去为它寻找什么借口。 
      听见对面在笑。我抬头,周转清晰的微笑撞入视线。喜欢这里?他问。 
      嗯。我漫不经心地回答了一声,再次低头。 
      挚爱布拉格? 
      再次抬起头的时候我想我的脸上是写满了的惊诧。爱。第一次有人用这样一个炽热强烈的词去诠释我对那个城市的情感,并且切中要害。其实甚至没有人,没有一个人知道我对布拉格的情感。你为什么知道。我问,直盯着他到超越礼貌的限度,他清晰明媚地微笑,说,其实很简单,因为我也深爱它。 


      周转刚刚离开时我重温他的方式是反复的翻阅一本拙劣的素描簿。你知道,作为一个天才画家的恋人我应该试着去学习一些什么。对不起,我应该说曾经。我对周转的叙述一直应该保持一种过去时。即使作为证据的有那些模糊的照片和清晰的笑脸。 
      其实很久以后我对周转的回忆也仅限于那些模糊的照片和清晰的笑脸。时间果然是件很可怕的东西,就如同潮水,冲刷吞噬回忆的领地,缓慢而反复。我不知道再过多久周转的笑脸也会慢慢褪色,如同那些电影镜头里渐渐淡出的画面,如同彩绘斑驳的色彩,慢慢腐坏。然而再过多久我想我也不会忘记周转笔下鲜活生动的布拉格,那些静止的生机和沉睡的妩媚。那是周转灵魂的喷薄。 
     
       而周转,我爱的才华横溢的男孩子。你可曾记得那些流沙。 
      闭眼。转身。离开他与它。我错了吗。 
      爱情。好像流沙。心里的牵挂。 
      爱情。好像流沙。让我这样吧。 
       

      --小姐,要什么? 
      --卡布其诺。 
      我常常在Bohemia Coffee靠窗户第三个位子等待周转的出现,看到他穿越街道上的人群,眉毛浓重纠结,笑容清晰明媚,黑白分明的出现。而这个时候我常常想起他笔下灰色的安静合上双眼的年轻男人。手里的面具颓然落地。恍如电影切换的镜头,周转的出现,重叠上许许多多的画面,沉积在他身后的是千百年来的布拉格。 
      加两块方糖。勺子碰及杯壁时清脆的声音夹杂着无伴奏大提琴不停的流转。 
      --安然。Sorry。 
      --没关系。反正我已经习惯你的迟到。 
      --刚刚在画室太专心了。没注意到时间。 
      面前的周转的头发垂下来,低低的遮住眼睛。我把头转向窗外用手指描绘贯穿半角天空的飞机云。我所在的城市常常有这样的飞机云出没,它们划过天空,然后痕迹散去。我和周转的下午常常在这样简单重复的情节中度过,只是,间杂那些对布拉格的幻想,它们以不同的姿势盛放。 
      唯一一次特殊的孩子气的经历是我陪他出去做学校留下的课业写生。郊外的艳阳天,太阳把前所未有的热力散尽。我所习惯的城市的灰暗天空被那些热力抹杀的毫无踪迹。我穿黑色牛仔裙,白色T-shirt,左肩那里半朵灰色盛放的花,力图波澜不惊的出现在周转面前。周转斜背着画夹,他的固执之一是不去用现在很多人都用的画筒,理由是那会破坏颜色的蔓延伸展。我微微的笑笑。正如那会禁锢他闭目冥思的繁盛布拉格。你看,我面前的男孩子头发低垂,笑容明媚的看着我。我扬起嘴角,周转,把手伸给我。我说。 
      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我扶着他的手走在公路边缘突起的矩形石块上。我的头发又开始纠缠不清起来,它们如七年的思绪一样盘结在我的手指。郊外刺眼的阳光好像箭一样射在尘土飞扬的灰色公路上,激起千年沉积的灰尘。看看远方。路程似乎如此漫长的没有尽头。我们沿着公路就一直走一直走,一直不停的走下去。没有停止。自从我认识布拉格起,这是唯一忘记它的时刻。完全而完整。 
      
      沿途我们看见一些年轻的孩子。衣着简单,眼神淳朴,肩负吉他或者忧伤,同样沿着郊区公路行走。周转告诉我他们是附近高中的孩子,刚刚结束一场战役或者一个时代。周转的布拉格里曾经出现过他们交叠的脸孔。周转说他们的乐队也叫做布拉格。同样是灵魂共鸣者,只是用另一种方式。 
      于是我们站在公路的边上听他们在公路边上的摇滚,倾听主唱的男孩子低沉而荒凉的声音,倾听吉他的轰鸣和鼓的歌唱,倾听他们灵魂中布拉格色彩的喷薄。那些可以亲耳听闻的颜色如同周转炽热的眼神,在我的四周出没回响。我看见夜晚的山冈上花儿的盛放,看见教堂里面的彩绘玻璃窗。他们同样眼神清澈,笑容明媚有如五月朝阳。 
      我和周转就站在五月开满花儿的山冈上,花儿大朵的盛放有如朝阳。我们的时代。 
      那个时候,它正在宣布开始。 

      我一直把郊区邂逅热爱布拉格的孩子们当作一个生命中的祭奠。或者一个转折。我们不知道究竟哪一个动作才是走向决定性的时刻。所以。你不知道当你迈出左脚的时候,你会踏入哪个片段,或者哪个结局。如果蝴蝶扇动的翅膀在大洋彼岸可以掀起一场风暴,那么是不是,当我们相遇的那一刹那起,就注定了结局。 
      那么是不是,我们留在那些记忆里的过去。 
      全都不是真的。是骗自己。 
      后来有相当长的一段的时间我用来怀念和怀疑我们的过去。它的可靠性随着时间的迁移逐渐模糊。但是布拉格的样子还是坚定不移的出现在我面前,无所顾及。冥冥中我的眼前仍然常常浮现那些教堂角落里的黑衣神甫,浮现他们仰头凝望的常青树。它们作为一种信仰留存在路人的眼睛里,隐没于隐者的灵魂里。我听见教堂里传出的赞美歌和人们轻声的祈祷。这些声音从这座百塔之城的每一个角落向我涌来,无所畏惧。金碧辉煌的百塔之城,夕阳停伫在这个城市的眼角眉梢。 
     
       那么爱情,这一留存在我和周转之间近乎寂寞的词汇,是否如同我们对待布拉格的感情一样,足够来让彼此安慰。 
      周转。我们花了七个月的时间去完成一场相恋。七年的时间去维持一段想念。 
      可是你知不知道。很久以前,上帝花了七天的时间去凝结一个世界。 

      其实我遇见他的那个时候周转已经沉迷在自己的色彩中。他的唯一模特只有布拉格。他说过,那是他的命运。注定的。我知道布拉格是他内心深处一块不可触及的土地,没人能走近,即使是我。我明白他融于血脉的感情,因为我同样挚爱着他与它。以及他的爱。 
      我热爱他在画板前面的样子。眼神灼热,目光直射前方,手中的笔时而飞速时而缓慢。然后是浓重的色彩,浓重的色彩倾泻在雪白的画布上面。他直视布拉格的时候甚至会忘了我。至于其他的时候,至少我可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一般地说,他爱的,不仅是布拉格。 
      可是。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布拉格。
    所以,我可以微微笑笑吗。
     
      他曾经送给我许多他绘制的布拉格的风景。我最喜欢那副圣维塔大教堂的油画。从下往上30度角的投射,纯白色的天空,灰冷的色调,细致的令人惊叹的雕刻花纹。我当时看到周转清晰明媚的笑脸,第一次相遇时他所扬起的熟悉笑脸。他那样的微笑着,把那些颜色微笑地交给我。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
      于是,你看,我常常怀疑自己对周转的怀疑是否到了可笑的程度。面对让我们相遇的布拉格,我实在不能心存嫉妒。 
      而且,周转,我爱和爱我的周转。我也爱着你的天才。 
      我们的约会地点除了Bohemia Coffee以外通常只有那间挂满布拉格风景的画室。在那里周转曾经用了七个月的时间去完成旧城广场上一只鸽子的羽毛,也曾经四十八个小时连续构筑布拉格城堡恢弘的外貌。我在那里看到过布拉格的诞生。我看着布拉格连绵起伏的塔顶在那片土地上投下陆离的光影,看到忽然之间泪流满面。我对那个城市的眷恋与怅惘忽然之间从四面八方涌出来,捉紧我纠缠不清的长发。 
      而周转,他在自己奢华浑厚的色彩面前怅然而立。 


      后来某一个路过的瞬间我再一次见到那些年轻的孩子。在城市最繁华璀璨的街区。他们不再结伴而行,而是匆匆擦身于车水马龙的罅隙中。我当时想也不想的就忽然流下泪来。那些眼泪扑簌地打在我的黑色牛仔裙上,如同他们生命中隐约浮没的鼓点,在轻轻的吟唱。可是他们不再记得那些鼓点,不再记得那些曾经站在郊区公路上聆听他们的路人,不再记得他们曾经肩负的吉他或者忧伤。不再记得我,或者周转曾经的存在。
      那么周转,你或者我的存在,是否只留存这一个盛夏或者另一个盛夏。 
      那么周转,你或者我的离开,是否是一辈子或者只是刹那芳华。 
     

      后来我只是作为一个理所应当的存在出没在周转的生活里。那个时候的我的生活简单的可以用等待这一个词来完整的概括。我在Bohemia Coffee里等他,在他的画室里面等他,在他凝望布拉格的身影之后等他。我注视,注视卡布其诺里面的方糖的融化或者周转背对我的身影。 
      有时候我赤脚走在房间的木头地板上,或者席地而坐,双手紧紧环绕住膝盖。无伴奏的大提琴的声音在不停的流转。有时候我听一些旧的歌曲,听那些好听的干净的和声。然后我躺在我的洗的旧白的蓝格子裙子上,它散发出淡淡的草木香气。那个时候我看到周转的背影和房间里的光线一样的暗下来,错觉一样的渐渐离我远去。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 
      那么周转,你要到哪里去。 
      那么周转,你何时才会离我而去。 
      

      后来的很多时候我再一次坐在Bohemia Coffee的固定角落,大提琴的声音轻轻吹过我耳朵。我把大把大把的时光花在注视窗外的汹涌人流上,然后发现,我的方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渐渐融化,无影无踪。你看,店里的唱片的声音是这样的安静。如此安静。以至于我甚至相信我是独自一个人在这里。 事实上。我的确是独自一个人在这里。卡布其诺的香气四溢。然后音乐停止的时候我就离开,喝掉冷的咖啡。最后的爱情余味。 
      满手的烟灭灰飞。 
      最后。曲终人散。物是人非。 

      我再一次想起周转的离别。我记得那天的天气很好,阳光绚丽的近乎残忍。他站在街的角落阳光可以直射的地方,我站在他对面的阴影里。他扬着脸笑着说。安然。我要离开了。去布拉格。你高兴吗。 
      嗯。我点点头,向阴影里后退了两步。高兴。 
      我要在那里呆上很久了。那个我们挚爱的城市。 
      我又点点头。街角的阴影给我安稳的掩盖与保护。我可以看得清周转的样子,可是他看不清我。这样很好。 
      下个月的签证。可能要在那里呆上两年。也许再久一点。那里有家艺术学院已经给我录取通知了。不过放心,中间我还会回来的,回来看你。 
      他孩子气的笑。会不会想我啊。 
      我也笑。淡淡的扬起嘴角。不会想,因为你会忘了我的。 
      怎么会。他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要我发誓么。 
      然后我看到他伸出左手,真的是发誓的姿势。他说,安然。无论世界如何改变,我们如何改变,我永远都会记得你。 
      我笑。笑到眼泪掉下来。你怎么不加上海枯石烂,沧海桑田,我对你的爱永不变? 
      他说对哦,我怎么把这个都忘了。地球爆炸也好,我们变成老头老太太也好,我们还是要在一起。 
      然后我们都笑的不停。伸出手作势去测试他脸皮的厚度,而他伸手,把我拉到阳光下。他的身上发出淡淡的草木香气。然后他静静地抱着我。他的怀抱有如此令人依恋的温暖。安然。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等我。等我回来看你。 
      我点点头,努力的。然后把脸埋在夏天明媚艳丽的空气中。 
      可是周转啊。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 
      我可以看得见你,你可以看得见我么。 
      布拉格,我们生命中彼此触及的隐秘伤痛。它姿态艳丽,无与伦比。 
      无与伦比。 
      而现在。周转,你真的要离我而去。 
    十一
      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们开始走向即定的结局。 
      周转离开,寂寞和我留下来。 
      可是如果。如果时光倒转七年。 
      那么周转。我离开,寂寞和爱留下来。 
      那么我爱的周转啊。我离开,寂寞和爱留下来。 
      我终于想起我为什么会把那本相册遗忘在阳台的角落,夹杂在那些曾经斑驳的过去里。有些人的离去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那么,无论你怎么样试图挽留,最后还会是一样的结果。在宿命的恢弘与颓败之间我只是扮演一个游离的角色。如果需要,那么离开。 
      我的爱情,我的那些不断反复低回的咏叹调式的爱情,已经因年代久远随着旧城广场上钟楼外墙的墙皮剥落。
    十二
      周转走的那天我一个人去了Bohemia Coffee。靠窗户第三个位子,我看到Bohemia Coffee里面燃烧着璀璨的布拉格光影。时光变迁,这里的空气中仍然充满浓浓的怀念味道,晃动着波西米亚女人款款动人的身影。那些曾经出没轮回的干净和声,伴随着大提琴的声音不停的流转。仿佛那些被称为爱情的流沙,慢慢落下。 
      可是周转。你的承诺是不是就像这杯卡布其诺。仅仅可以暂时温暖我。 
      爱情。好象流沙。我不挣扎。随它去吧。 
      我不挣扎。随它去吧。 
      等待黑暗里。眼泪落下。无法自拔。 

    十三
      过了很久的时候我坐在郊区的公路旁边回想周转的样子。眼神炽热略带忧伤,孩子般清晰明媚的笑,用如此温暖透彻的目光注视我。有时候我会想象他站在查理大桥上面的姿势,在清晨刚刚降临这座沉睡着的城市。他会静静的站在那里,头发随风一点点的摇动。他的背上有大而宽的画夹,上面夺目绚烂的色彩会在打开的一瞬间完整的倾泻。我不知道周转以哪一种我熟悉或陌生的姿态行走在布拉格,行走在背负千年历史的布拉格。我只知道那个男孩子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夕阳里面的样子,穿越旧城区的迷宫小巷,错觉一样的离我远去。 
     
        
      那么周转,现在你的画面上是否还有那个时候的承诺。 
      那么周转,现在你的心里是否还有某个时候的承诺。 
      哪一个承诺。究竟还有没有人记得。 
      我开始抬头仰望天空。在遥远的那种没有杂质的布拉格的天空下,我的大本的落灰的相册里面的男孩子在那里微笑。 
    十四
      我常常习惯于在这座广阔的校园里面匆匆的穿行。就好像我是这部冗长电影中的一个路人,只剩下画面角落的没有面目的身影。而那个时间周转的信也常常一片一片的飞过来,夹杂着遥远城市的陌生味道。就像电影一样他的头发轻轻的垂下来,在夕阳里面写字的样子。他身后的画架一片绚烂。我手指上面的银戒指就在遥远空气的味道中闪闪发亮。 
      周转说。我在这个城市停留。时光不息,而生命也如此更迭不止。这就是布拉格。我爱这里。我爱这里的阳光。这里的清晨空气清冷的味道。这里的夕阳照耀在教堂顶端的光芒。以及这里涂抹不尽的色彩。安然。如果说有前世。那么这里就是我前世的归宿。我想带你看。你要等我。 
      那么,周转。如果你爱一个人。爱他停留的城市。爱他的眼睛的神态。爱他手指下面流泻的色彩。是不是也要爱他的遗忘。他的离开。 
    十五
      可到了最后。周转。到底还是这样。 
      我彻底的认输投降。
      聚散无常。聚散一场。
     
    十六
      飞机平稳的降落了。
      你说,你若是我。是不是也会停步呢。
      天空莹然,草地澈绿。如此静止而妩媚的生机幻影。
      周转熟悉温暖的白色背影。
      这里就是布拉格。周转的,布拉格。
      四下里如此明媚充满憧憬。
      我操着并不流利的异国语言和身边的老先生交谈。他轻轻的摇了摇头。小姐,对不起,看起来你还是白来一趟了。不过也许你应该为他高兴,因为并不是人人都可以像他这样拥有这样的平静生活的。没有了一切也就没有了负担。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我对自己笑了一下。轻轻的关上门。然后轻轻的从白色的长廊走了出去。
      就这样吧。我生活中的颠簸已经完全止息。如同那些啜饮于日月更迭的光阴与时季,如同那些啜饮于回忆中的微笑与叹息,以及七年如一梦萦魂牵的布拉格。
      我的七年,我所爱的男孩子同我的七年一样绝尘而去。
      现在让我把这个隐藏了许久的谜底告诉你。飞机起飞的一刹那引起剧烈的震动,周转重重的撞在了座位上,然后他的记忆如同一张崭新画布一样展现在他的面前。
      至于那架飞机所飞往的地方,在这个故事中并不重要。即使和我所在的城市名字一样。
      心里的牵挂。让我这样吧。

    十七
      我终于在人群之中拨开一条道路走了过去。周转的绚烂燃烧的色彩终于再一次在我眼前明明白白的展现了。在这样日复一日滴水蚀石的许多年。布拉格的蓝色天空,旧城广场与匆匆流失的辰光。那些风景交织成我内心巨大而细微的伤悲。这些伤悲在我的眼角眉梢纠缠,一止三息。一唱三叹。
      我看着那些恢宏的红色瓦顶在天的尽头渐渐连成一片,看着那些绚烂燃烧的色彩灼痛我的内心。然后我在最后的角落停下脚步。我看到他在布拉格金碧辉煌的建筑上倾泻下大片大片的流沙,铺天盖地的流沙。我看着他的布拉格的流沙,看到眼泪忽然流下来。
      我只是伸出手轻轻盖住了我的脸。能挽留住时光吗。
      我终于看穿了这个故事最后的隐喻。覆盖住布拉格的流沙,铺天盖地的流沙。如同我们爱情一样的流沙。我们的爱情,铺天盖地的覆盖着我们的梦想。
     
     
    August 17

    星航

    夜空下神秘的东方
    海无边蕴藏着宝藏
    乘着梦启航
    不惧风浪
    寻找希望光芒
     
    风帆劲
    汹涌的海洋
    相信爱
    奇迹在身旁
    痛楚 彷徨 失望 忧伤
    全都不要去想
    其实梦想一直在
    坚强的人的胸怀
    穿过风云雷电的障碍
    这一刻就到来
     
    夜色中会不会迷茫
    NO  星闪耀指引着方向
    痛楚 彷徨 失望 忧伤
    全都不要去想
    其实梦想一直在
    坚强的人的胸怀
    穿过风云雷电的障碍
    这一刻就到来
     
    光阴荏苒桑田沧海
    一点疲惫一点无奈
    天边一颗星 ~~
    照亮黑暗迷途
     
    夜空下神秘的东方
    海无边蕴藏着宝藏
    乘着梦启航
    不惧风浪
    寻找希望光芒
    其实梦想一直在
    坚强的人的胸怀
    穿过风云雷电的障碍
    付出是现在
    信念不更改
    这一刻就到来
    August 05

    小小成就感

      话说终于把高数囫囵吞枣的复习了一遍,成就感嘛还是有一点儿,大概指甲那么大吧。笑。总而言之算是摸着一点底儿。但前途还是渺茫的紧呀,笑。
      实习的事情仍然继续往后拖,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变米虫了,总之还是从现在开始培养谋生手段吧。那个,我究竟能做什么工作呢?去扛麻袋?啊哈哈,我家小镜照四岁时作的活儿,基础体力的培养啊~(倒)说起来猎人的同人是还要向后顺延了,fj啊,你什么时候更新,我才什么时候更新啊,悠闲……怨念的261……
      说起来也挺rp的,space上次发文居然失败好多次,弄得我也没了心情,等回过头来再把那篇贴来好了,如果我还想的起的话。
     
      另一个成就感是柠檬茶恢复更新了。最近由于本小姐情绪激昂,结果本来安排的推理戏(灌篮高手写成推理戏?怎么写的?——最近常常被人问道的问题)居然被我写成了励志篇……不过励志就励志吧,顺便鼓励鼓励自己,嘻嘻。
     
      最后引用我家那两只的对话~~
     
      “……日本第一高中生。”
      “什么?”最后还是妥协的她,被他漂亮的球路再次吸引而分了心。
      “日本第一。这是,我的目标。”他握紧拳头。
      她忽然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却摇了摇头。流川有些吃惊。
      “……不相信?”
      “当然不是啦!”她眼里闪着光芒。“不过,这对你来说,只是个开始而已。”
      她伸臂指向体育馆的穹顶,明亮的灯光洒在她身上。
      “我知道,你的梦想,在那里。而我的心里,也有那么一个地方。也许现在的我还看不到。不过,即使那里有多么远,到那里又有多么困难,我相信,只要努力,只要紧握着现在的希望,总有一天会到达。”
      她回头向他笑。
      “所以,就从日本第一的高中生,开始吧。”
     
     
     
      是的,不愿输给任何人,所以,要付出比任何人还要多的努力。那是握在手里的目标。每一球,每一分。所有能够紧握的,都要紧握。决不放手,决不放弃。
      所以,就从日本第一的高中生,开始吧。
      流川投进最后一个球,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仰头望去,神奈川的星空也是如此明亮。
    July 22

    若非相逢(五)

      雨后初晴,外面空气相当不错。

      在街上兜兜转转,先扯着他进了几家小店。看他一脸不耐烦我却偏偏想给他试更久,待他被我威逼利诱把架上衣服统统换过一遍后,我才叹口气说还是第一件比较好看。他不满,于是叫他自己选,结果五分钟后看他手里清一色的黑。我摇摇头说小孩子就该穿点清爽颜色别选黑色来故作深沉。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看我眼神也知道他的上诉将被再次驳回。

      最后选了件红色外套和淡淡黑色牛仔裤,外加一件手编毛衣,颜色浅暖,和他的头发一样,是淡的几近银色的灰。

      去超市又采购无数吃食,付了帐把巨大口袋塞到他手里,然后拐他手臂出门,感觉他微微挣扎下,最后还是由得我去。

      我继续我的滔滔不绝,他摆出他的充耳不闻。总而言之,一路上暂且相安无事。只是感 觉他仍然心不在焉,眼睛远远看向远方,却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

      在回家路口他忽然停下脚步。我被他扯得倒退半步,一脸问号的看着他。

     

      “怎么啦?”

      “……我们从那边走。”

      “咦?可是这边要近些呀。”

      “……快走。”

      “唔?喂,你等我下啦!”

      我刚想赶上前一步,他却忽然回过身来,扯着我向前走去。

      “哎……真是的……”我小声嘟囔。

     

      回到家让他挂好外套和围巾,我开始整理今日战利品。往冷柜里放好几个易融品后,我轻轻叫。

      “九夜?”

      顿了一秒,然后是他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

      “……什么事?”

      “你饿了吧?”我看看墙上挂钟,已指向一点三刻。

      “……没有。”

      “现在时间有点晚,来不及准备午饭了,你先将就下,”我指指购物袋中还温热的栗子蛋糕。“晚上我会煮大餐给你啦~不过你要帮忙我哦!”

      “喂,我不饿。”

      我回头,直视他眼睛。微微皱眉,语气带点威胁意味。

      “适当运动和保证饮食可是恢复健康的重要一环噢!”

      “……切。”我笑着看他还是拿起蛋糕,拆开包装,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

      “怎么样,好吃么?”

      “……太甜。”

      “嗯?可是我觉得口味正好啊……”我也拿了一个尝着。嗯,这一家的栗子蛋糕还是很美味啊,难道他不喜欢吃甜的?哎……我可是很喜欢的啊……

     

      阳光充沛的下午果然容易让人犯困。收拾好冰箱,简单打扫了一下房间卫生,然后就歪倒在沙发上准备一边看漫画书一边偷个小懒。结果也许早晨早起表现太好,一会就沉沉进入梦乡。醒来时看他手里拿着我那本书在静静看着,我微微一笑。他却仿佛很不好意思的样子,把书递给我,头却偏转过去:

      “是你睡着了,把书掉在地上,而我捡起来而已噢……”

      “我知道我知道。”我嘻嘻笑。

      “……”

      “嗯,你喜欢这本书么?”

      “……不算讨厌。”

      “书房里还有下面几卷噢~不过,现在可是某人该帮手晚饭的时候喽~

      “……知道啦,切。”

     

      不得不说他还真是个打下手的天才少年,笑,有他举一反三的帮手,大餐很快煮好。美美吃上一顿后,就拉他同我一起看书。坐在沙发上,他接过我递给他的书,却不翻开。

      “怎么了?”

      “你真的……不害怕么?”

      “害怕什么?”

      “昨晚,你真有可能没命。”

      “啊?不是说了已发现你避开要害,又有什么可害怕的。”

      “那你至少也该问过我的来历?为什么会倒在那里,又为什么会带着……这些?”

      他紧握的拳头摊开,里面躺着一把精巧至极的小手枪。

      “即使的确发现我已避开要害,但在一开始你发现我身携这些东西时,你还能不动声色,一句不问,未免太过平静了些。”

      我淡淡叹口气。

      “如果你不想说,我又何必要问?如果你想要说,我又何必去问?我向来对别人的过去没有好奇心。”

      然后毫不退缩对上他的目光,凝视着那异色的漂亮双瞳中,透出的悲伤和深沉。

      “而且对你,我从未有过一丝害怕或担心。因为从在巷子里和你对视的那一刻起,我就明白,即使你的行为或语气再怎么成熟冷漠,你却仍然有着……孩子的眼神。”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渐渐垂下头去,嘴角却似乎有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

       “你还真是个……奇怪的人……”

      “喂,我可是活泼普通的高三女生噢,总说人家奇怪是什么意思哦……”

      “……”

      “喂……九夜?”

      他的身子渐渐侧倒,手垂下沙发去,躺倒在我膝上。我吓了一跳,却看他呼吸均匀,居然已经睡着了。

      “……哎呀呀,真是的……不过……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我笑笑,摸摸他柔软而四处乱翘的短发,心中颇有一种收服野生动物的成就感。

     

      ……可是,这种成就感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啊。

      “呜呜,腿麻了……

    July 21

    He stands in the rain

    天满to乌丸的歌,大心~~
    孤独的艺术家和白色衬衫,眺望天空的少年
     
    我所憧憬的人 一个人伫立在雨中
    穿着白色的衬衫眺望天空
    我所憧憬的人 是喜爱孤独的艺术家
    他伫立在雨中,为何不走入我伞下
    在雨的伴奏下,我轻轻的开口
    希望他能永远像现在这样注视我
    但是你虽然注视着我,却没有注视着我
    如同自遥远星球的来客
    (独白)
    明天、后天和每一天
    我们都能再见吧?
    但今天是特别的一天
    因为。。。因为。。。

    因为我们正走在一把伞下,这就足够了
    我可以因此沉浸至明晨
    在你心中的地位或许上升了吧
    我无法与憧憬的人并肩太久
    尽管你终将离去
    但依然希望你能留在我的身边
    我所憧憬的人消失在了雨中
    你要去哪里?
    似乎很寂寞,但真正寂寞的人是我
    在雨的伴奏下,我轻轻的开口
    希望他能永远像现在这样注视我
    但是你虽然注视着我,却没有注视着我
    如同自遥远星球的来客